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属于成年壮汉的粗犷汗酸味。
【呼……呼……】钱敏赫粗重的喘息砸在玫莹耳边。他那具沉重、满是刺青的肉躯像是发了疯的推土机,不知疲倦地在她柔韧的双腿间疯狂耕耘。
在刚开始的惊恐过后,薛玫莹内心深处那股大学时期【玩得很花】的坏女人基因,在钱敏赫这种近乎野蛮的纯粹力量下,被彻底、狠狠地激活了。
太粗暴了,但也太满了。
这跟郭佑平那种带着爱意与嫉妒的缠绵完全不同。
钱敏赫纯粹是出于对她身体的垂涎与对小狼狗的报复,每一下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碾碎一样,直接顶到了她子宫颈的最深处。
那种被强行灌满、近乎要被撑裂的痛楚,在背德与禁忌的催化下,瞬间化为了一股直冲大脑的恐怖巨爽。
爽得她浑身每一根神经都在发颤。
爽得她差点就要掐着钱敏赫那粗壮的脖子,求他再用力一点。
但薛玫莹是个顶级的猎手。她太了解男人了。
如果她现在表现出迎合、表现出享受,钱敏赫这种人渣很快就会觉得失去了强迫的快感,甚至会用居高临下的姿态来嘲笑她的放荡。
所以,她要装。
她要假装自己是个被迫承受、痛苦不堪的受害者。
只有这样,才能将钱敏赫体内那股狂暴的控制欲拉到最满,才能让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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