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传说中“射精后男人的智商”吗?
果然名不虚传,直接归零。
我们在事后的极致慵懒和虚脱余韵中,又静静相拥着躺了好一会儿,谁也不想动,只是感受着彼此逐渐平复的心跳、慢慢降低的体温和皮肤相亲的温暖触感。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渐渐转为平稳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鸟鸣。
然后,才在一种近乎“贤者时间”的、大脑空白、身体疲惫但心灵奇异地平静的状态中,开始慢吞吞地、像电影慢动作一样收拾残局——互相搀扶着(主要是她扶我)去浴室简单地冲洗掉身上的汗水和黏腻,换上干净清爽的衣服(未雾穿回了她的浅灰色t恤和深蓝色短裙,至于那条黑色内裤,暂时没法穿,被她仔细折好塞进了帆布包的夹层里),合力把湿漉漉、皱巴巴的床单被套从床上扯下来,团成一团扔进走廊的洗衣篮,打开房间所有的窗户,让初夏傍晚微凉而清新的空气和金色的夕阳余晖涌进来,努力驱散房间内那浓烈得化不开的情欲和体液混合的气息。
做完这一切,我们才终于有心思,也感觉体力稍微恢复了一点,是时候,来好好享用未雾带来的那份“战后慰劳品”了。
毕竟,激烈的“战斗”之后,补充能量是头等大事。
我们下了楼,来到宽敞但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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