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姐姐颤抖的后背--看见心柔臀缝里渗出的透明肠液拉成丝,滴在床单上。看见那些浑浊的液体在白色的布料上洇开一片一片的湿痕。看见心柔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被雨淋透的流浪猫,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她安心了。
泻药发挥作用了。
她低下头--嘴唇包住牙齿--张嘴含住庞青松阴茎前端。冠沟上残留着自己的体液和上一轮射进去的精液--咸涩混着腥甜,在舌尖上化开。她用门牙轻轻咬住那圈软肉--脑袋开始转。
顺时针转半圈--冠沟蹭过上唇内侧的嫩肉。逆时针转回来--舌尖从龟头下方那条系带舔到尿道口。她脖子晃动的频率越来越快--马尾辫甩在后背上,发出啪啪的拍打声。嘴里的吸力把腮帮子吸出两个凹坑--像电动杯具的硅胶内壁裹着棒身旋转研磨,一圈一圈不停歇。
庞青松靠在沙发上,眯着眼看她。肚子上搭着的那根阴茎正在她嘴里重新硬起来。
庄心柔没能再爬起来。
她瘫倒在床单上--额头抵着膝盖,整个人抖得厉害。泻药开始在肠道里全面发作--她的大肠像被灌了一整瓶辣椒水,火烧火燎地绞痛。后穴不断收缩--括约肌已经完全失控了。稀便混着肠液断断续续地往外涌,每次收缩都带出一股温热浑浊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流到脚踝...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