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盏茶工夫,她端着一只铜盆回来,另一手提着把长嘴铜壶,壶嘴细长,弯如鹅颈。铜壶里盛的是温水,还冒着若有若无的热气。巧巧已经将柳韵翻了个身,让她趴跪在垫子上,臀瓣掰开,露出中间那圈皱褶。
童思雅从妆台抽屉里拣出一枚木塞,约莫拇指粗细,打磨得光滑圆润,放在掌心颠了颠,「这玩意儿还是头一回用,也不知道合不合婆婆的尺寸。」柳韵趴在地上,听见这话浑身一抖,却不敢动弹。童思雅起身走到她身后,弯腰捡起方才扔在地上的橡胶棒,拿在手里当戒尺似的拍了拍柳韵的臀肉,「屁股抬高些。」柳韵把腰塌下去,臀部翘高。颜颜将铜壶壶嘴抵入柳韵体内,倾斜壶身,温水顺着细长壶嘴灌进去。水流咕咕作响,柳韵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粗布衫的腰身被撑得紧绷。
「思雅……思雅饶了母狗吧……」柳韵的声音打着颤,额头上沁出冷汗。
童思雅没理她,示意颜颜继续倒水。铜壶里的温水灌了大半进去,柳韵的腹部已经隆起一个圆弧,像怀了五六个月的身子。她撑在地上的手臂开始发抖,膝盖在垫子上蹭来蹭去。
「够了。」童思雅蹲下身,把那枚木塞抵住柳韵的后穴,用力往里一推,木塞严丝合缝地嵌进去,一滴水也漏不出来。
柳韵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上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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