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莺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呛了一下--一部分液体涌到喉咙口,她条件反射地咳嗽了一声。白色浊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滴在黑色劲装上,在深色布料上留下一道蜿蜒的白色痕迹。
她用手背抹了抹嘴角,低头看着手背上那道白色痕迹,眼神里闪过一瞬不满。
「怎么才七分钟?」她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椅子上的邹明堂。她伸手捏住他脸颊--力道不小,指尖陷入他脸颊的肌肉里--强迫他抬起头来看她。
「你知道吗--领主大人最短也要玩四十分钟。兴致上来了,能把一个女人玩晕过去。」邹明堂的脸上像是被扇了一巴掌。刚刚发泄完的虚脱感还没散去,一股羞耻感就像滚水一样涌了上来。
「我--我前天出任务了--没有休息好--再给我一次机会。」「再给你一次机会?」流莺冷笑一声,松开了手,退后半步,双臂抱在胸前,「你以为这是什么?慈善机构?」邹明堂的脸色暗淡了下去。他不知道这个女暗哨接下来要提出什么要求来羞辱他--按照赌约,输的人要答应赢家提出的任意一个要求。
但流莺没有立刻提出要求。她站在原地看了他几秒钟--目光在他涨红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又滑到他依然半硬的胯间。那根刚刚发泄完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东西正歪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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