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在洗手台上晃了两晃。
厕所里并不冷,经过杂役营的奴工改建,厕所的入口的位置处加装了一个小暖炉,从超市掠夺来的无烟煤在里面燃烧,将房间烘的暖哄哄的。可瓷砖地面仍然泛着一股沁骨的凉意,冻得魏贞的大白腚有些不舒服,她赤裸着身子,双掌反撑着地面瓷砖,倚坐在这里已经六个钟头,臀瓣都给冰木了。
但是,她没动。
这是规矩。 「肉躺椅」摆好了姿势就不能动,除非压在上头的那个人让你动。
门锁咔哒一声响的时候,魏贞感觉到大腿上压着的那个脑袋猛的抽了一下——阎莉莉像被电到一样从自己腿上弹了起来,赶忙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旗袍,跪坐到她当值的小茶几旁。小姑娘是第一天进卧室当值,熬不了大夜,后半夜就趴在自己腿上睡着了,看她如女儿一般年纪大小,自己也便惯着她了。她是元熙主子安排过来的「通便器」,她还是头一回轮值伺候主子如厕,小姑娘紧张得嘴唇都在抖。
李元浩披着浴袍进来的时候,压根儿没往旁边看。他眼睛半闭着打了个哈欠——昨晚跟马晓燕、周济还有那帮立功的军士喝酒喝到后半夜——脚下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走到魏贞跟前,转身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柔软的肚皮塌下去一小块,又弹回来托住他的体重。
肋骨上方那对沈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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