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被解开,裤子被脱掉的时候也没有抵抗。
我的手还被铐在铁柱上,就算抵抗也只会被她以名为「惩罚」的暴力恣意蹂躏。我冻结了心,接受现实。
没什么,没什么,这没什么。
我勉强自己说服自己。涌上来的呕吐感和头痛让我的心情乱成一团。
就算胡桃对我做什么,我也不会死,还能保住性命。
所以——没什么。
不久后,她把手伸向我的内裤。一起玩了那么多年,一起吃同一锅饭的青梅竹马……她对脱下我的重要部位毫不迟疑。
我直视她的双眼。
——没有。她的眼里没有一丝迟疑。
只有兴奋,眼眸湿润,让人联想到无底沼泽。
牙齿打颤,爬满全身的寒意和呕吐感瓦解我的理性。
「你只是鬼迷心窍吧?和阳平做,不是你真正的想法吧?」
她边说边搓揉我的下腹部,手指在萎缩的局部上跃动。
她的动作虽然生硬,却知道要刺激哪里,技巧很不平衡。
「因为我一直、一直看着你……阳平的弱点我全都知道。」
她得意地笑了。笑归笑,手还是没停。
「恋童癖是不对的……对那种孩子般的女人发情,是犯罪。」
刺激一点一滴地转变为快感,但离勃起还远得很。
「阳平,你已经没救了。」
胡桃轻瞪着阳平,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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