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我带着胡桃一起上学,穿过校舍入口来到鞋柜。
她依依不舍地放开牵着的手,走进三班的教室。
我目送她的背影,叹了口气。
虽然不至于早上叫我起床还跑到我房间,但只要我一穿鞋走出玄关——胡桃就会算准时机从隔壁家出来,笑着说“真巧”,抓住我的手。
仿佛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行为,毫不犹豫地用流畅的动作勾住我的手指。
柔软的肌肤触感令人雀跃,但制服底下却有食虫花垂着粘液——心情也跟着冷却。牵着手上学是让步。胡桃想挽着我的手,我拒绝了。
如果可以,我想拒绝说“牵手也有点……”。
只要拜托,胡桃应该也会听我的话吧。虽然会有点遗憾,但花会疯狂地盛开。我不想看到那种景象,所以才明白妥协点,答应孩子般的要求。
我并不讨厌胡桃。看到她握着我的手露出笑容,我也会开心。
只是因为能看见多余的东西,才犹豫是否要过度介入。
如果我继续装作不知道她隐喻的思念,说不定会很顺利地和她交往。
……至于那算不算幸福,光是看到那张张大嘴的异形花朵,实在很难断言。我苦笑地把换下的鞋子收进鞋柜,走向自己的教室。
升上高中第一年,我们同班,但升上二年级后就换班了。
对胡桃来说,这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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