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嗯~主人……我的主人……”
昔日圣洁的修女跪在地上,过去的信仰像是她此时身上的修女服,残破不堪,沾满精夜。
日夜宣读女神圣言的红唇,热烈地包裹主人的长枪,诵念神恩的巧舌舔舐头部,不时俯首轻巧地嘬吸下方的褶皱,舔得闪闪发光,留下湿润粘稠的水痕。
伊妮莎从未接触过这些,过去最淫荡的梦里,关于这里也十分含糊,自慰过那么多次的修女,实际上并没有了解过相关的知识,大多时候是单纯抒发欲望。
谈论知识的话,她还不如哈妮娅懂得多。
可能是觉得了解多了,连思想也会堕落,再也不能虔诚地侍奉女神。
那是一种扮演,一种融入所处环境和生活的扮演。
为了获得安心,获得别人的认可。
就像是大人为了升职加薪而工作,孩子为了被老师家长表扬而努力学习。
不过是为了生活,让心灵安定,进行的一种扮演。
面具戴久了,她时常也觉得自己是那样的人。
但她不是,现在面具被粗暴揭了下来,面前的男人——她的主人,把基巴捅进她的喉咙,粗暴按着她的头,一边冲刺一边告诉她:
“伊妮莎,你没有老师和朋友,没有家人,没有人教导你,没有人指正你……你走错路了!剥下虚伪的信仰,你只有这具比妓女还淫荡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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