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无力感,他记得很清楚。
“反正我想变强。”他换了个说法,“我求了他好久,跪下来求他。我说我可以发誓,发什么誓都行。最后他答应了,但有一个条件。
叶洋抬起头,直视姐姐的眼睛:“发毒誓,对谁也不许说师傅是谁。父母不能说,姐姐不能说,朋友不能说,死也不能说。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叶青靠在门板上,一动不动。她看着弟弟,看着这个从小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跑的男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长成了少年。喉结有了,肩膀宽了,声音也变了。但他眼睛里那种光,还和小时候一样,明亮而执着。
她忽然“噗”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泪花跟着那声笑一起迸了出来,挂在睫毛上,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抬手抹了抹眼睛,指尖湿漉漉的。
“这个周海,”她说,声音又轻又感慨,像在叹息,“好像咱家的救星一样。看着没什么交集,可处处都连着。每次最危险的时候,他都冒出来了。
叶洋听了,连连点头。少年的眼睛里也泛起了水光,但他憋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姐,你不知道。”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师傅他……他虽然丑,虽然瘸,但他教我的时候特别认真。每天早上六点,准时在巷口等我,雷打不动。我动作做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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