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那双眼睛里没有少女该有的灵动,只有一种过早到来的沉重。
她看着楼下的父母:母亲背对着她,肩膀在微微发抖;父亲还坐在那里,手里攥着酒瓶,脸上的笑容已经僵住,变成一种更可怖的空白。
叶青的嘴唇动了动。
她想说“别吵了”,想说“妈,爸,我们好好说话”,想说“叶洋还没回来,我去找他”。但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像一团浸了水的棉花,沉甸甸地堵着,让她发不出声音。
最后,她只是走下楼梯,弯腰捡起那个被摔瘪的塑料酒瓶。瓶身已经裂了,剩下的酒液从裂缝里渗出来,沾湿了她的指尖。她走到垃圾桶旁,把瓶子扔进去。
“咚”的一声闷响。
“妈,”叶青转过身,声音很轻,“我上去写作业了。
李秋梅没有回头,只是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叶青重新上楼,木楼梯在她脚下发出吱呀的响声。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像是在拖延回到那个只有她一个人的房间的时间。推开房门,书桌上还摊着没写完的英语模拟卷,台灯的光晕在纸面上圈出一小片温暖的黄。
但她感觉不到温暖。
她坐下来,拿起笔,试图继续做阅读理解题。文章讲的是非洲草原上的动物迁徙,那些陌生的英文单词在她眼前跳动,但进不了脑子。她的耳朵还在听着楼下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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