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烟从下方轻轻吸住小暖充血探出包皮的阴蒂,舌尖在阴核侧沿反复画圈,同时把自己的手指极轻极慢地伸进自己早已湿透的白虎阴道口。她用指尖在逼口边缘一圈一圈地揉,把那声极细微极克制的呻吟闷在苏小暖光洁耻骨上方那片软毛丛里。“听到了——你比他半路收的那个母狗紧。但母狗有项圈,你没有。明天我带你去孙丽华小卖部——给你也买一个。不是铆钉款——是小铃铛,走路的时候会响,相公在隔壁就能听到你来了。”
苏小暖被她舔得整个盆底肌都在剧烈收缩,嘴里迸出的词已经完全不带逻辑:“要铃铛——我要铃铛——沈姐姐给我买——以后每天早上我戴铃铛去你房里——你听到了就说‘小暖来了’——然后你帮我摘铃铛——摘完了我就跪在你旁边——跟你一起给相公舔——我们俩一人含一半——你含龟头——我舔茎身——就像刚才那样——”
林逸在她体内猛烈冲刺,龟头每一次全根抽出大半截都带出大泡白浊与清亮新浆搅拌在一起的粘稠乳液,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每一次全根撞入都让耻骨狠狠碾过她圆挺饱满的臀瓣,撞出极沉闷极湿润的巨响。苏小暖趴在沈如烟上方,双手死死攥着床单边缘,臀瓣在撞击中荡出细嫩肉浪,大腿根溅满自己清亮蜜浆与从沈如烟唇角带回的白虎浆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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