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因为能想到这个地步的人就不可能玩脱。"
"什么意思?"
"你能想到'万一她走了怎么办',这说明你在乎,你在乎你就不会出事。出事的都是不在乎的,不沟通的,各玩各的,瞒着的。你跟嫂子哪一样沾边?你们都是商量好了的,商量好了的东西就不会出事。"
他啃了一串板筋。嚼得很响。
"我跟你说啊,我这个人啊,就是喜欢玩人妻,也见过不少喜欢玩绿帽的,散了的夫妻我还真见过一些,你知道散的都是什么人?"
"什么人?"
"不商量的,老公偷偷卖老婆的。老婆被别人操了,回来心里难受,老公还一个劲开心。两个人睡在同一张床上,中间隔着一堵墙。那种散的多。你们呢?你怕了你会说。她怕了她也会说。你们今天能坐在这聊这个事,就说明你们散不了。能聊的夫妻不会散。"
他喝了一口酒。
"反过来。你们最近停了一个多月,是不是反而很无聊?"
我没说话。
"我看你表情就知道了。无聊吧。日子能过。但少了点什么。对吧。"
"……对。"
"那不就完了,你怕玩大了她走。可你不玩了她也无聊你也无聊,你们总不能一辈子这么过吧?不是不想玩,你只是不敢。怕就完了?怕就停?你开车还怕出事呢,你不出门了?"
张帅在旁边听了一会儿,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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