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出风口吹着暖风,冰箱在厨房里嗡嗡响,窗外的夜风偶尔刮过来一阵。
这个房间里几分钟前还是欲望和体液的味道,现在只剩三个人交迭在一起的呼吸。
过了大约半分钟,小雅慢慢把嘴张开了。
陈岩的东西从她嘴唇间滑出来,软塌塌地垂着。
她转头看了我一眼——侧过脸来,下巴上还挂着一丝干了一半的痕迹,嘴唇有点肿,被牙齿磕出了一个小口子。
她笑了。
不是那种征服者的笑,不是"你看你不行了吧"的笑。
是松了一口气的笑。
像忙了很久的人终于把活干完了,坐下来喝了一口凉水,从肩膀到脚趾头全放下来了。
“老公。"她叫我。
“嗯。"声音闷在她后背上。
“最近太累了。"她说。
我知道她说的不是刚才。她说的是这两周。是加班、烦躁、沉默、嚼不烂的米饭、睡不着的夜。
她用这种方式帮我把那件湿衣服脱了。
不是用温柔脱的。
不是用安慰脱的。
是用她的嘴、她的脚、她跪下去的那个姿势、她咽下去的那些东西——用所有最不体面的方式,替我把最体面的烦恼一件一件剥掉了。
我直起身来。
她转过身跪坐在沙发凳上,面对我,两只脚缩回来——丝袜上全是我的东西,白色的液体顺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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