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响起集合哨,有人喊“集合”。
她撑起来,腿抖得厉害,裤子上没有内裤,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把迷彩裤拉上来,系好扣子。
镜子里的她脸红扑扑的,脖子上有个牙印。
她用手指摸了摸那个牙印。
集合时,腿还在抖,膝盖发软,教官站在前面,吹哨,喊“立正”。
他从她面前走过。没看她。
站到十分钟时,她夹了一下腿,精液还在往外流,内裤没了,直接湿了迷彩裤裆部。
教官走过来:“站不稳就打报告。”
“是,教官。”
季桃声音软软的,尾音往上翘。
下午的训练更热,季桃腿抖得厉害,膝盖发软,下面被操过的位置还肿着,迷彩裤裆部湿了一片。
她夹着腿,汗从鬓角滑下来,滴在领口上。
教官又走过来了。
这次他没停,从她旁边过去,手背擦过她大腿外侧。
季桃心跳漏了一拍。
解散哨再响时,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往那个洗手间走。
她进去,最里面那间隔板门半开着。
教官已经在里面了,他靠着墙,嘴里叼着烟,军装敞着,背心领口露出锁骨和胸肌的沟,看她进来,他把烟掐了,扔在地上踩了一脚。
季桃以为要开始了,结果其他隔间的门也打开了,一个又一个教官走了出来。
季桃的逼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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