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眼下的情形就是她一边落雨一边上下其手,感受到水液又流下时,再将手指挤进去一些,感受着紧缩收放,顺水推舟。
最终中指还是整根没入了,慢速地抽插,拇指在指导下力道略大地磨蹭阴蒂,最终阴道恶狠狠地咬了她一口,松口时淌出不少水。
裴悬急促呼吸着,反手拭去额头的汗。
身体上得到了满足,眼里的兴奋却越烧越烈。
她……快要忍不住了。
或者说,此情此景不存在任何哪怕千分之一万分之一忍住的可能。
于是她反身压下宁欢,顷刻之间,攻守之势变转。
“知道吗?我等这一刻等了好久。”裴悬的话语已经失去了刚刚循循善诱时的温和。
她的语速又急又快,手上的动作有如带风,很快将宁欢剥了个干净。
她喟叹着,在火彻底烧起来前再看一眼宁欢的表情。那里显露的紧张、期待、不安多么动人,多么让人想要一点不剩地将其化为火种吞吃殆尽。
“乖乖的就不会痛。”
裴悬笑了,“不要怕,我只是把刚刚你对我做的……如数奉还而已。”今晚的第二句“不要怕”。
她俯下身去亲,把人再一次亲迷糊了,炽热的吻从唇一个一个烙印到锁骨处,然后攀上乳房,逐步蚕食,最终把小巧可怜的粉嫩乳头逼上绝境,全数含进搅动,故意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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