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她停下擦头发的动作,微微侧过头,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我们的目光隔着那道帘子的缝隙,在空气中短暂地碰了一下。那一眼很短——短到大概只有一秒钟,甚至不到一秒钟。她的目光在我脸上扫过,我也在她脸上扫过。然后她迅速移开了视线,低下头,继续擦着她的头发。
她的嘴角似乎抿了一下,那个动作很细微,但我看到了。那不是抿嘴笑,而是一种更复杂的表情——像是有些尴尬,又像是在掩饰什么。
她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说话。她擦了一会儿头发,然后把毛巾搭在椅背上,朝卧室走去。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用一种很平淡的语气说了一句:“你也去洗吧,一身汗。”说完,她走进了卧室。门被她轻轻带上了,门阖上了,留下一条细细的缝隙,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
我坐在床上,听着卧室里传来的轻微声响——她走到床边,坐下,然后是头发在枕头上摩擦的细碎声音。那些声响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过了一会儿,卧室里的灯灭了。那线光从门缝里消失了,整个屋子陷入了一片昏暗。
我站起来,走进卫生间。卫生间里还残留着刚才洗澡后的潮气,空气中弥漫着那股沐浴露的香味。镜子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我用手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