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我妈被我舔得浑身发软,扭动着身体,声音里带上了抑制不住的笑意和喘息:“你那是解释?一直说像男人一样爱我——那是儿子能对妈说的话吗?我当时觉得你疯了,差点就把你再次删掉了。”“那怎么没删?”我又舔了几下,含含糊糊地问道,“还说‘随你便’?”“讨——厌——啊——,别舔了,跟狗似的。”我妈终于忍不住,笑着骂了一句,手按在我的头上,想把我的脑袋从她腿间推出去。她推了几下没推动,无奈地松开了手,只能忍着被我舔弄的痒意,声音里带着喘息地回答我:“没删你,是因为你的话确实打动我了。之前发生了那么多事——你护着我、照顾我,我早就不恨你了。你又那么说,我心里也很有触动。”她停了下来,像是在组织语言,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说‘随你便’,是因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会儿我还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接受你的爱——毕竟我是你妈,我都不敢想咱俩的事。但是又很喜欢被你宠着的感觉,很矛盾,最后就只能随你变了。”她说完,无奈地叹了口气,仿佛依旧陷在当年的纠结之中。我从她的话里感受到了她当时有多艰难——一边是作为一个母亲的伦理底线,一边是被宠爱的渴望,那种拉扯一定让她痛苦了很久。
我抬起头,真诚地看着她,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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