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尽头那边,安安静静。除了一开始她关门时那声沉闷的碰响之外,再没有其他声音了。没有了。那声明确的、代表安全距离的“咔哒”,在这个深夜里,消失了。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屏住了呼吸,把听觉的敏锐度提到了最高,甚至连脑袋都微微侧了过去,试图在空气中捕捉到哪怕一丝最轻微的声响。什么都没有。那片安静,不是空洞的安静,而是一种带着温度的、有重量的安静,像是一扇一直紧闭的门,悄悄地、无声地,开了一条缝。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地攥了一下,然后开始加速跳动,血液涌上头顶,让我那张埋在枕头里的脸有些发烫。我的第一反应不是如释重负,而是一种巨大的、近乎难以置信的激动。在经历了宾馆那晚之后的沉默、拉黑、躲避、又小心翼翼维系了这么久的平衡之后,我以为那道“咔哒”声会持续很久很久,久到我几乎认命了。可她今天却没有锁门。
她就这么撤防了。
这个认知像是一道温热的电流,从我的脊椎一路窜到头顶,让我整个人都微微颤抖了一下。我把脸埋在枕头里,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有一种强烈的、想要冲到走廊那头去的冲动。但是我没有动。因为我很快就被另一股情绪淹没了——那是比激动更深的、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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