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妈最近怎么样？”姑姑又问。
“挺好的，”我说。
“那就好，”姑姑说着，眼神在我身上扫了扫，“你长高了啊，越来越像你爸了。”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姑姑突然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了一半。
办公室里的光线暗了一些。
“伟伟，”她转过身，看着我，“姑姑问你个事儿。”
“嗯？”我抬头看她。
“你……”她顿了顿，“你是不是……跟你妈……那个了？”
我操。
我手里的水杯差点掉地上。
“姑、姑姑你说什么？”我声音都变了。
“我听说了一些事，”姑姑走回来，坐在办公桌边缘，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关于你妈，还有你小姨……”
我脑子嗡的一声。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说。
“别装了，”姑姑笑了笑，但笑容有点冷，“这个村子就这么大，什么事都瞒不住。”
我低着头，不敢看她。
“你放心，姑姑不是来骂你的，”姑姑说，“姑姑只是想告诉你，有些事，你自己要小心。”
“小心什么？”我问。
“小心那些女人，”姑姑说，“她们……嗯……怎么说呢，都比较饥渴。”
我操，连姑姑都这么说。
“姑姑你……”我看着她。
“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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