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凯永远都忘不了给林欲柔割乳剜屄的那个下午。
……
十年光阴弹指而过。
正值盛夏,骄阳似火,宣武门外,京城的市井口依旧喧闹非凡,人流如织的街头,赫然立着一座别具风格的喷泉石雕,在这个男权至上的保守社会里,显得格格不入。
初看之下,这石雕似是一幅男女云雨的俗艳图景:男人仅寥寥数笔勾勒,粗犷而模糊;反观女人,却被雕琢得栩栩如生,妖娆丰盈,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无尽的诱惑。
但,若凑近细看,便能从中品出一丝绝美的凄艳。
女人后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惨丽的弧线,她的腰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紧紧箍住,双腿大开,那朵闭月羞花,此刻正大大方方地绽放着,翻卷的阴唇,湿嫩的粉肉,女儿家纷繁复杂的一切被石料雕刻得淋漓尽致,那枚勃起挺立的阴蒂,表明她正处在情欲的巅峰。却有一把尖刀,由男人精准地刺向了她阴蒂的下根部,定格在了刀刃深入蒂肉的瞬间,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其彻底剔除。
若绕至石像背面,便会看见她脸上并非欢愉,而是失神与绝望的交织——瞳孔涣散,嘴角微张,似在无声呐喊。
这是一座被处以极刑的女子雕像。
正如碑铭上刻着的四个大字:荡妇伏诛。
水流淅淅沥沥的。
两股清泉从她私处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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