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殿内,温度似乎比外面更低了几分。殿内的陈设同样简单,只有中央一座巨大的、散发着淡淡寒气的寒玉台。
而常曦,就静静地蜷缩在那寒玉台之上。
她的身形比羲和要稍显纤细一些,却同样拥有着惊心动魄的曲线。一袭月白色的、仿佛由月华与冰晶织就的纱裙,松松垮垮地包裹着她那具玲珑有致、却又透着一股病态苍白的娇躯。她的银发比羲和的更长、更直,如同流淌的月光瀑布,铺散在寒玉台上,与冰面几乎融为一体。
她的容颜,是另一种极致的美。不同于羲和那种清冷中带着娇媚的绝艳,常曦的美,是一种近乎空灵的、不食人间烟火的纯净与孤高。她的眉宇间,仿佛凝结着万古不化的霜雪,五官精致得如同最上等的冰雕,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甚至可以看见其下淡青色的血管。她的双唇是淡淡的粉色,此刻紧紧地抿着,透着一股倔强与脆弱交织的味道。
她蜷缩着,双臂环抱着自己,仿佛在睡梦中也在抵御着无尽的寒冷与孤独。长长的睫毛上,甚至凝结着细小的冰晶。
君欲渊走到寒玉台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沉睡的月神。她的气息微弱而平稳,仿佛真的只是陷入了最深沉的睡眠。但河图洛书的感应,以及他自身太阳本源与太阴本源之间那天然的吸引与共鸣,都告诉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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