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自觉已经对他足够容忍。
他说起喜欢自己是那般无所谓,满身尽是偷香胆,一片轻薄窃玉心,好似一个小淫贼,天底下的女子都活该受他骚扰、侮辱。
没有边界感的人是十分令人讨厌的,不守规矩的人迟早是要出事的。
清漪自懂事起,就被母亲神荷祖师强硬地按着头,必须以她的规矩苦修。
没有童年,就是她的童年,记忆中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母亲那张失望的冷颜。
彼时天下初定,魔道虽然大多被覆灭,却仍旧贻害无穷,聚是一坨屎,散是漫天稀,纵然害不了人,也十分恶心人。
当年的神荷简直是恨不得将自己的一辈子的经验,全部都灌输到女儿的脑袋里,哪怕她当时还只是一个孩子。
为此,清漪常常拼尽全力,甚至违背本性,去取悦、讨好母亲。
“母亲,漪儿练完功,您能抱一下漪儿吗……”
然而神荷她仿佛天生难以被取悦,苛刻而挑剔,向她提出的要求也永远得不到满足。
她们母女俩就像是一大一小两只刺猬,离得太近,就会受到伤害;离得太远,便感受不到温暖。
况且,身为家人,又能离开彼此多远呢?
说起来,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些不甘心的骄傲,说的不好听一点,就是有些受虐癖——明知目标难以达成,但仍然百折不挠,不愿放弃,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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