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晨妈妈,这件事我没有骗你。我只是没告诉你全部。”
对面沉默了大概三秒,然后挂断了。电话挂断之后,江婉清拿着手机坐在沙发上没动,窗外的天空是铅灰色的。
电话断了三分钟之后,微博热搜上多了一个词条:#江婉清回应#。
她没回应。
回应的是刘晨——她在自己的微博号上发了一段千字长文,全文没有提到江婉清的名字,但每一段都以“我的姐姐”开头,读起来像一篇祭文。
评论区最高赞的三条分别是:“姐姐的滤镜碎了”“杀人诛心”“这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到了傍晚,江婉清手机上的通讯录发来了几个通知。
张绍华的手机号停用了,刘晨的微博私信里还留着几个月前的聊天记录,但账号已经把她拉黑。
至于老刘,他只是发来了一条短信——老人机打字,一个字母一个字母按的,格式没有标点:“姑娘这几天别出门了楼下全是人”
江婉清看完短信,把这部手机也关掉了。
她独自坐在公寓里,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是路由器上那个不停闪烁的小绿灯。墙上的那些女性主义复制画被邻居家孩子的哭声衬托得很安静。
静坐了一个小时之后,半夜十一点,她重新打开安卓手机,点进唯一还在用的社交app——“泡泡”。
公厕94号头像旁边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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