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强迫症。这是她给自己建的秩序。”我说,“一个退过婚、换了城市、一个人装修房子的女人,需要秩序来托住自己。”
老周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不是嫉妒,更接近于感激。
“你把她看懂了。她最怕的就是被人误解。谢谢你。”
厨房里水声停了。小夭解下围裙走出来,苏棠跟在她身后,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苏棠把水果放在茶几上,自然地在小夭身边坐下。两人的肩膀几乎挨在一起。
小夭叉起一块西瓜,咬了一口,汁水从嘴角溢出来。她用手指抹掉,然后看着苏棠。
“苏棠,刚才在厨房里我问了你一个问题。现在我想当着大家的面再问一遍。”
苏棠推了一下眼镜。“你问。”
“今晚你想走到哪一步?”
苏棠沉默了一会儿。她把水果叉放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摸着食指上那道被美工刀划伤的旧疤痕。然后她抬起头,先看了老周一眼,再看小夭,最后看着我。
“我想走到最后。”她说,声音很轻但很稳,“但不是一个人走。跟你们三个一起。”
小夭把水果盘推到茶几中央,站起来。她走到客厅和走廊的交界处,转过身面对我们。逆着客厅的灯光,亚麻连衣裙下的身体轮廓在薄薄的面料下清晰可见——没有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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