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的灯光调得很暗。小夭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晕刚好罩住床面,房间的四角沉在暗影里。她把空调调到二十六度,又从柜子里翻出一条干净的毯子叠好放在床尾,动作利落得像在布置酒店客房。我知道她的习惯——每次游戏开始前她都要把环境整理一遍,床单拉平,枕头摆正,灯光调到刚好的亮度。这不是强迫症,是她在切换状态。从“林律师”切换到“小夭”,需要一个仪式。
顾霆站在床尾,衬衫袖子还挽在小臂上,手表没摘。他的目光跟着小夭在房间里移动,嘴角微张,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你那根深蓝色领带呢?”小夭忽然回头看他。
“车里。”
“去拿。”
顾霆愣了一下,然后点头,转身走出卧室。他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那根深蓝色暗纹领带,小夭接过来,在手里抻了抻,试了试长度和质感。然后她把领带递给顾霆。
“跪下。”
顾霆跪在她面前。床垫刚好到他胸口的高度,小夭坐在床沿,膝盖几乎碰到他的锁骨。她把领带蒙在顾霆眼睛上,绕过他的后脑勺,打了一个松紧刚好的结——不会勒,但也不会滑落。
“从现在开始,你什么都看不见。你只能靠听,靠摸,靠猜。”她的手指在领带结上轻轻按了一下,确认它不会松,“你的眼睛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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