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我挑了一下眉毛。左眉,只挑了半寸。这是个只有我们两个人懂的暗号,意思是:质量合格。
v开始布置按摩床。他半跪在地上调试床腿高度的时候,我走到小夭身边,贴着她的耳朵用中文说:“满意吗?”
“比照片帅。”她压低声音,“但你现在不许走。你必须在旁边。全程。”
“全程。”
我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那个位置和按摩床的距离大约两米,角度刚好——我能看到她的全身,她也能在侧过头的时候看到我。这是我们在来的飞机上讨论好的最佳机位:足够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的颤动;也足够远,远到她和v之间可以形成独立的物理空间。我需要看见一切,但不能干涉一切。
v直起身,转向小夭。他的英语带着泰语特有的软糯尾音,但用词很专业:“您可以先去淋浴。按摩床是电热的,已经预热好了。您喜欢什么力度?”
小夭看了我一眼,然后对v说:“中等偏重。我喜欢被按透。”
她用了“按透”这个词。中文,不是英文。v没听懂,微微歪了一下头。小夭没有解释,只是笑了一下,转身走进浴室。
水声哗哗地响了一阵。出来时她换上了酒店的白浴袍,头发挽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浴袍的腰带被她系得很松,走一步晃一下,那道深v跟着她的步伐一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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