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退出来,大口喘气。唾液和周的透明分泌物混在一起,从她的嘴角拉出一条长长的丝。
“味道和你的不一样。”她对我说,抿着嘴唇像在品酒,“你的更咸一点。他的……”
“他的怎么样?”
“有一点甜。说不上来。”
她重新含住他。这一次更顺畅了,她找到了节奏——进三退一,退的时候用舌尖绕前端一圈,进的时候用嘴唇紧紧包裹住整个前端。她的一只手握着根部上下套弄她含不到的部分,另一只手托着他下面的囊袋,手指轻轻揉捏。
周仰起头,后脑勺抵在沙发靠背上,喉结上下滚动。他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急,偶尔漏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他的腹肌一抽一抽的,手放在小夭的头发上,不是按——只是轻轻放在那里,跟着她头部的节奏一起移动。
“她含得好深。”周说,声音完全哑了,“她喉咙里的肌肉在……在吸我……”
“她为你扩容了。”我说。
小夭从我嘴里听到这句话,含着他的嘴发出一声又羞又得意的闷哼。她从嘴里退出来,用手套弄着他的东西,脸转过来看着我。
“你……你不介意它的尺寸像那个谁吗?”
我低头看她。她跪在地板上,嘴角挂着周的分泌物,眼睛里有某种不安的探寻。她在确认我的状态。
“不介意。”我说,声音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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