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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端着三杯莫吉托走过来时,我们已经从泳池里出来,裹着浴巾坐在躺椅上。薄荷叶捣得很碎,朗姆酒的分量恰到好处。三个人躺在并排的躺椅上,小夭在中间,我在她的左侧,周在右侧。午后的阳光开始变成那种温暖而不灼烫的橘金色。
“为今天。”周举起杯。
三只杯子碰在一起。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我们聊天。周聊他正在做的美术馆项目,小夭聊她最近接手的离婚官司——对方当事人把夫妻共同财产藏到了开曼群岛。周听得入神,问了好几个关于跨境财产追踪的问题,问得还挺内行。
“你好像很懂这个?”小夭有些惊讶。
“我前妻离婚时也请了好律师。”周笑了笑,没有苦涩,只有平静的自嘲,“所以我算是被动地学了不少。”
第三杯莫吉托喝完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小夭躺在躺椅上,浴巾滑到胸口,露出肩膀和锁骨。她的脸颊微微泛红——酒精的作用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周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不是偷看——是那种我们已经默许的、公开的注视。他看她的肩膀,她锁骨窝里那一小片凹陷,她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弧度。
然后他站起来。“该煎牛排了。你们再躺一会儿,半小时后开饭。”
他走进了厨房。落地玻璃后面,他系上围裙,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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