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启动了海绵体膨胀。
从五厘米直径——到五点五——到六。
苏婉凝的呻吟从"嗯"变成了"啊"——从轻声变成了中等音量——她的嘴巴张得更大了。
六点五。
"啊——变大了——又变大了——"
她的舌头——从嘴唇之间探出来了一小截。不是故意的——是嘴唇的肌肉在膨胀的刺激下彻底放弃了维持闭合的努力。
口水开始分泌了。
唾液腺在多巴胺和副交感神经的双重刺激下开启了超量分泌模式——口水从她微张的嘴唇和探出来的舌尖处开始往下淌。
一滴。
从她的下唇边缘垂下来——拉成了一条细细的亮丝——然后断裂——落了下去。
落在了陈铎的裤子上。
一小滩透明的唾液在陈铎的卡其色休闲裤面料上晕开了一个深色的圆点。
第二滴。第三滴。
沈渡每一次从后方顶入——都会让苏婉凝的身体往前冲一下——冲的幅度让她的头微微低下去——然后口水就会因为重力和惯性从她的嘴唇上甩出来。
滴在陈铎的裤子上。衬衫上。膝盖上。
陈铎的嘴唇在哆嗦。
"你——你——"
他的妻子的口水——因为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操——滴在了他的身上。
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的手被自己的皮带绑着。他的腿没有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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