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中旬。
沈渡坐在宿舍的书桌前,面前摊着一张手绘的平面图。
陈铎家的别墅。
前世他去过四次。每一次的布局、动线、家具摆放、门窗位置——他都记得。看守所里那些无眠的夜晚,他把每一个细节都在脑子里过了无数遍。
二层独栋。庭院带围墙。一楼是客厅、厨房、一间书房。二楼是主卧、客卧、一个阳台。主卧里有一张king size的大床、一个衣帽间、以及——靠窗位置的一张皮质单人沙发。
那张沙发。
前世每一次,陈铎都坐在那张沙发上看。他和钟彦不一样——钟彦是"导演",坐在那里指挥。陈铎是"审判者",坐在那里面无表情地观察,像一个法官在审理一桩与自己无关的案件。
他从来不自慰。从来不发出声音。他的阳痿让他连充血的能力都没有。但前世的沈渡隐约感觉到——陈铎坐在那张沙发上看他操苏婉凝的时候,那个男人的瞳孔是放大的。
他的快感不来自身体。来自控制。
"我安排了这一切。你在操我的妻子。但你不知道——你只是一个道具。"
前世的沈渡太蠢,看不穿这一层。
今世不会了。
联系是通过钟彦的渠道走的。
前世的时间线里,陈铎是在钟彦使用沈渡三个月之后才正式"预约"他的。那时候沈渡已经在圈子里有了"口碑"。陈铎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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