肛塞是在周一下午送到安暖手里的。
那天放学后她刚结束排球训练,冲完澡从体育馆出来,头发还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马未名靠在体育馆侧门外的梧桐树下,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见她出来就把一个不起眼的牛皮纸袋递了过去。安暖接过纸袋往里瞄了一眼——一个透明的塑封袋,里面装着几枚由细链串在一起的银色金属球,从小到大排列,最小的只有尾指指甲盖那么大,最大的也不过拇指粗细。旁边还有一瓶透明液体,标签上写着“水溶性润滑剂”。
“这是……什么?”安暖抬起头,浅杏色的眼眸里带着真实的困惑。
“肛珠。”马未名吐出狗尾巴草,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食堂有红烧肉,“从今天开始,除了洗澡和训练,其他时间都要戴着。最小号先戴三天,适应了换中号,再适应换大号。一周后我来检查。”
安暖的手指在纸袋边缘蜷了一下,纸袋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低头看着袋子里那串亮晶晶的金属球,排球裤下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点。肛门的褶皱在裤料下极其轻微地收缩了一下——那是身体对即将到来的入侵的本能预警。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这个要求太突然了,而且那个地方……那个地方连她自己洗澡时都不会刻意去碰。但她抬头看到马未名的眼睛时,脑海中那条被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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