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排球训练刚结束,安暖收拾好护膝和水壶,背上运动包走出体育馆侧门。队友们三三两两结伴往宿舍方向走,她一个人落在最后面,低着头,步子迈得很慢。大腿内侧的韧带还在隐隐发酸——中午在楼梯拐角被马未名按在墙上亲到腿软,那股酥麻感到现在都没完全消退,每走一步,大腿根内侧被操得微微红肿的嫩肉就会轻轻摩擦一下,带起一阵细微的、从腿心窜到小腹深处的痒意。下唇那道被吮破的嫩皮结了层极薄的痂,舌尖舔上去能尝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她抿了抿嘴,把那道痂压在唇间,加快了脚步。
马未名在梧桐树下等她。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歪,穿过操场边缘那排香樟树的枝桠,落在她脚边。他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黑t恤和宽松运动裤,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刷什么,听到脚步声抬起头,嘴角歪了一下。那个弧度安暖已经很熟悉了——不是笑,是在打量,像屠夫在估一头羊的肥瘦。
“过来。”他说。
安暖没有问去哪。常识修改已经在她的认知深处扎了根——马未名的指令不需要理由,不需要质疑。她只是把运动包的肩带往上拉了拉,跟在他身后,穿过操场,走过教学楼后面那条林荫道。路灯还没亮,只有夕阳的余晖从树冠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印出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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