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马未名从床上坐起来,开始穿衣服。他没有拦她,没有再用系统给她植入什么。昨晚那几条常识已经埋进了她认知的最深处,不需要再反复加固了。它们会自己生长。就像一颗种子扔进肥沃的土壤,只要有水有阳光,它就会自己生根发芽。
安暖也坐起来。她拿起放在床尾的运动包,翻出里面备用的干净衣物。穿衣服时,手指还在发抖——内衣的扣子在背后,她扣了好几次才扣上。她套上干净的运动t恤和短裤,把昨天那件被精液和血丝弄脏的衣物团成一团塞进运动包最底层。她站起来走了两步,腿软的几乎站不稳,大腿根部被撑开过的韧带每走一步就酸得让她龇牙。
马未名看着她的背影,问:“走路不方便?”
“……有点疼。”安暖说。
“第一次都会这样。回去以后跟刘长安说训练时拉伤了肌肉,他应该会信的。”马未名的语气很平淡,像在交代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安暖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点了一下头。
她背起运动包,推开旅馆房间的门,沿着昏暗的走廊一步步走下楼梯。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让大腿内侧的韧带隐隐发酸,阴道口还残留着被撑开的胀痛感,小腹深处那股被灌满精液后的饱胀感还在——白浊从阴道深处缓缓渗出来,沾湿了她的新内裤。但比起生理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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