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我猛地抽了一口气,从床上猛地坐了起来。胃里随之传来一阵翻江倒海,我捂着嘴踉跄冲进卫生间。
呕,苏清禾分成两半的身体,最后的呢喃,带着头脱离身子的眩晕,让我几乎要把胃里所有的东西全都吐出来,直到吐得只剩酸水,才好了许多。
靠着马桶缓了一会,我站起身,接了杯水漱了漱口,看着洗手台上镜中的自己:苍白的脸上,已经布满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干涸的泪痕。
大吐特吐后,我扶着墙,晃晃悠悠地回到卧室,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凌晨两点半。
手指漫无目的地在屏幕上滑动着,越滑越快,越滑越快,就这样滑了不知多久,最终还是点开了通讯录。
通讯录的联系人寥寥无几,苏清禾的名字孤零零地挂在家人的那一行。我盯着看了许久,最终叹了声气,还是按灭了手机。屋内随之陷入黑暗。
滴呜——滴呜——
不知过了多久,我突然被一阵刺耳的警笛声吵醒。本来以为这警车只是路过,结果没想到,停在楼下一直响个不停。
看了看时间,已经早上七点了。
我简单洗了把脸,下了楼。
刚下楼,就看见一个老婆子背着个大麻袋走远。
我看了看周围,依旧没看见老杨头的踪影。
奇了怪了,老杨头已经迟到两天了。以前可从来没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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