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高挂掉冯新建的电话后,在宽敞、奢华的办公室里倚坐在沙发中,手撑着脸庞,思绪转动着。
策略既定,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他是打定主意要使用拖字诀来应付“管主任”。
周南曼给他的关键消息是,她从宋衡那里听来的:周明扬在体制内极具人脉。
显然,震旦大学作为江湖十大名门正派,宗门长老、门下出去修行的杰出弟子不乏大能。
这一点是可以想像的。
但在和周明扬扳手腕的过程中,很容易会忽略这一点。
谁都知道,大富豪定然很有人脉。
但谁都无法准确的知道,他到底能通到上面哪里。
而事情又要继续做下去的,在他背后的人脉没有展现威力前,谁管那么多?
现在看来,这份人脉应当就是“管主任”。或许还有其他人。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周南曼告诉他这个消息,其最核心的价值是他对周明扬的“攻击”一定要避免非法的手段,一定要避免用官场手段。
否则极有可能被化解,甚至引来反击。
在法律的意义上,如果他对周明扬的“手段”被定义为诬告,那么他会被周明扬送进去。
诬告是刑法范畴内的。
所以姚圣明的提议,他拒绝了。搞什么黑材料举报,那是自讨没趣。真以为周明扬能把事业做到这么大,没有人去举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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