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他现在需要想想怎么酬谢范洋。
范洋靠过来、修复关系的意思很明确呐。
怎么安置倒是要想想,范大少的能力他是一清二楚的:那就是没有能力!
井高琢磨了片刻,理清脑海中的思绪,邀请道:“范少,谢谢你的提醒!这是很重要的消息。我旗下有个太初智库,下设有不同的研究方向。有没有兴趣过来挂个研究员的职位?”
薪资待遇,井高一句话都没有提。一切都在不言中的事情。
他现在见的人多,办事情多,行走江湖数年,多少有点明白地域上的差异。
比方说,北方的人办事讲的是面子和人情。
有些人觉得早些年喝酒就能拿到物资的优惠价很奇怪。
喝酒就降价啊?
还真就是这样的。
只要就喝到位,骨折价把货给你那也是稀松平常的事。
当然,等老哥有落难的时候,那老弟你也得拉老哥一把啊!这是生意也是人情。
而南方的生意人,那就分的非常清楚。私交是私交,生意是生意。两者绝对不可混为一谈。
他现在要和范洋说,年薪多少万,待遇如何,那在范洋的理解中就有点看不起人的意思。他把面子给足就行。
后续的实惠当然要给的,不然范洋下次有消息未必会给他说。
范洋推辞道:“井总,就怕我才疏学浅,不能胜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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