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做了一件他从未见她做过的事——她当着他的面,将自己那条还湿透滴着淫液的黑色蕾丝内裤从裙下脱下来,放在床头柜上,挨着那两个红酒杯。
内裤裆部那层透明蕾丝在酒店床头灯光下反着淫荡的亮光,上面还粘着她刚才从阴道口直接涌出的那泡半透明黏液,在蕾丝表面形成一层油亮的膜。
然后她把他推到床边坐下,自己在他面前跪下来。
不是他要求的——是她自己跪的。
那个姿势和七天前她在瑜伽垫上背对他跪着的姿势不同——那天是她在自慰,他在门外。
今天她在酒店房间里,面对面,主动跪在儿子张开的双腿之间。
她的手指解开他的皮带扣。
金属扣弹开发出轻微的咔嗒。
然后是拉链往下拉——金属齿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特别清晰。
她从他的黑色长裤里把那根巨物掏出来时不是手抖——比第一次握他肉棒时稳得多。
紫红色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马眼上已经渗着大量透明前液,在她指腹碰到它时微微弹跳了一下。
她用双手握住棒身——这次不再是“太大握不住”的动作,而是非常笃定地上下轻轻套弄了两下,虎口箍住冠状沟下方那圈最敏感的位置。
“你昨天说想要我全部。”她仰头看着他,嘴巴的高度正好对着他的龟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