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正常。
成熟的。
她以为自己会愧疚得无法呼吸,但实际没有,因为她的身体在她拥抱丈夫的同时,阴道内壁产生了一次微弱的收缩,不是为了迎接他——是把昨晚留在她身体最深处的儿子龟头碾过宫颈口的触感重新调取出来。
她靠着丈夫,阴道里碾着另一个男人的记忆。
这个对比让她的身体给了她一个不应该的但最诚实的反应——她湿了。
“你瘦了。”林浩天退后一步握着她的肩打量她,“气色倒是比上次见到你好了不少。是不是最近开始多运动了。”
“嗯。瑜伽。还有——”她停了半拍,“按摩。”
“按摩好。腰还疼吗?”
“不疼了。”她说这三个字时脑子里是最后一次按摩,林越的手指从她胸罩背扣往下滑。
车子驶回市区。
林浩天靠在后座握着她的手,问她最近小区发生了什么新闻、林越和林可可成绩怎么样、苏曼晴最近如何。
她一一作答,声线平稳,时而微笑,时而轻握回应。
和他二十年前娶她的那个男人一模一样。
回到家,林浩天推开家门时,林可可冲上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林浩天笑呵呵地揉揉女儿头发,然后抬头看楼梯口的林越。
林越站在第三级台阶上,手插在裤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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