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坐在自己床边。
裤子还没穿,篮球裤裆部那个隆起还在。
他的手指上还残留着从她裙摆下沾到的湿滑触感——不是药膏的薄荷,是更黏稠、更温热的,带着她体温的透明黏液。
他把手指举到鼻尖闻了一下。
微腥的,带甜味的,和七天前他在门缝里闻到的那股从瑜伽垫上蒸腾上来的雌性体味是同一个源头。
但这次不是隔着门缝闻到——是指尖直接沾到的。
她为他分泌的。
楼下传来林婉儿的声音。
她在给苏曼晴脱鞋,在倒水,在拿毯子。
每一个动作都隔着楼板清晰地传上来。
他听到她拖鞋踩过客厅地板走到厨房,水龙头开了一下又关上,然后走回沙发。
她的脚步声比平时重——不是体重变了,是她每一步都在犹豫。
犹豫要不要上楼。
犹豫要不要继续刚才被他膝盖顶开她双腿、被她自己踮脚吻上去的那场未完成的交合。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裤裆。
那根巨物已经把篮球裤的裆部撑到了极限,龟头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楚可见,马眼渗出的前液已经把裤裆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想撸。
从她刚才在门口被苏曼晴打断那一刻就想撸。
但他没动。
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他的手还在等她。
等楼下那个正在给闺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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