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了什么易碎的珍宝。
我想把这几天积攒的、无法通过line传递的触碰,一次性补偿回来。
仅仅几个字,一个贴图,我究竟倾注了多少思念。
那些被删掉的句子,那些没说出口的心情,此刻都化作指尖的温度和颤抖,试图通过肌肤的接触来传达。
他能感觉到吗?
这简单的抚摸背后,是怎样一座沉默的火山。
每当我的手指滑过他的脸颊,感受着那真实的、温热的触感,下半身就会窜过一阵甜蜜的麻痹感,像细微的电流,直达深处,引起一阵收缩和更多的湿意。
可与此同时,只有胸口深处在痛苦地发紧。
那是一种矛盾的撕裂感:身体在欢愉,心却在为过去几天的“得不到”而隐隐作痛。
快乐如此真实,孤独的阴影却仍未完全散去。
失去了形状的心,被他完全融化的心,正哭喊着说‘我’这个容器是碍事的。
为什么心不能像水一样流淌出来,直接注入他的胸膛?
为什么我们之间永远隔着一层名为“个体”的薄膜?
为什么不能从我这里渗出去、更靠近他呢,一直在这样哭喊。
渴望绝对的占有,也渴望绝对的交付,这两种极致的欲望在心底撕扯。
用手将他的脸拉近,让我们的鼻尖几乎相碰。
我窥视着他的眼眸,...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