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味地缠绕舌头,卷走哥哥的味道、气味。
像贪婪的吸血鬼,想要吸干他的一切。
舌头在他的口腔里探索,舔过上颚,滑过牙龈,缠绕着静止的舌头。
每次哥哥的气味穿过鼻子,下半身都会麻痹。那股味道像最强的催情剂,直接作用于最原始的本能。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对那股味道的渴望。
眼前仿佛变白的感觉。像被强光照射,视野开始模糊。快感累积到临界点,随时都可能爆发。
……不行。这样下去我会先高潮的……理智在某个角落发出警告。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快感像决堤的洪水,冲垮了所有的防线。
摇了摇满是哥哥的脑袋,加剧对鸡鸡的刺激。
手指隔着内裤快速摩擦,寻找着最敏感的点。
布料摩擦的声音“沙沙”作响,混合着我粗重的呼吸声。
必须让哥哥也舒服才行。
只有我一个人舒服,考虑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是不可能的。
接下来……接下来我要做的,是夺走我的处女,是真正地和哥哥结合。
如果只有我一个人兴奋,那太不公平了。
一边接吻,一边隔着内裤用手上下摩擦哥哥的鸡鸡。动作很有节奏,上下上下,像在演奏某种乐器。另一只手支撑着身体,保持平衡。
看着鸡鸡的反应,时而温柔,时而激烈地持续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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