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肩膀垮了下来,头垂得更低,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一样。
我没在意,无言地继续清洗凉音的身体。
我把浴巾捡起来,重新打上肥皂,开始清洗她的手臂、腹部、腿部。
动作机械而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我注意到凉音“瞥”地回头看了一眼我的股间。
她的视线很快,像受惊的小鸟一样一触即离,但我能感觉到那目光中的期待和——确认之后的失望。
遗憾的是,今天因为被某位大小姐充分榨取过,除非我自己让大脑染上粉色去兴奋,否则是勃起不了的。
上官丽华今天在车里和学生会室里把我榨得干干净净,现在我的身体正处于“不应期”,对任何刺激都反应迟钝。
嘛,如果被触摸的话就另当别论了。但凉音没有那个胆量,或者说,她现在的状态已经不允许她做出更进一步的行动了。
恐怕,刚才那个是凉音最大的赌注吧。
她鼓起勇气提出一起洗澡,又主动让我触碰她的胸部,这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极限了。
她在赌,赌我会对她产生欲望,赌我们的关系能因此突破“兄妹”的界限。
凉音低着头,明显地意志消沉了。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热水还在哗哗地流着,但浴室里的气氛却像凝固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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