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看高朱音的复制品。我已经有一个高坂了,她很完美,很专业,很懂得如何取悦我。我不需要另一个。我需要的是别的东西,是凉音独有的东西——也许是那种笨拙的真诚,也许是那种矛盾的挣扎,也许是那种在伦理边缘徘徊的刺激。
如果是凉音自己思考后得出的结果那还好,但如果是临时起意想模仿高坂的话,那可不行。前者是自主的选择,后者是盲目的跟从。前者有成长的可能,后者只有堕落的必然。我想要的是前者。
像是要遮住快要哭出来的凉音的脸一样,我抱紧了凉音的头。我的手臂环住她的头,手掌覆盖在她的后脑勺上。她的脸埋在我的胸口,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还有她身体的颤抖。
凉音没有抵抗。她没有推开我,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让我抱着。她的身体很软,像没有骨头一样。她的呼吸很乱,带着抽泣的声音。她在哭,但没有发出声音,只是默默地流泪。泪水浸湿了我的睡衣,留下温热的湿痕。
「这只是自言自语。我是个相当无可救药的人。如果炮友增加了的话,我肯定会和高音比较,也肯定会想‘要是高音的话会怎么样’。所以,新成为炮友的人一定会受伤,只会感到难受哦」我像说教一样,慢慢地对凉音这么说。我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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