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忽然感到肩膀一轻。不是物理上的——怀里的饮料依然沉重——而是心理上的。那种一直压在心口的、黏稠的烦躁感,开始慢慢消散。
终于感觉清爽了。
我甚至能感觉到嘴角想要上扬的冲动。这太荒唐了。在如此屈辱的境地下,我竟然想笑?但那种感觉是真实的:一种从混乱中理出头绪、从迷茫中找到方向的清爽感。
刚才还感受到的沉闷心情,不知何时变成了想哼歌的心情。
“……啊,那个,上官同学?”
仿佛要给我这心情泼冷水般,传来了不识趣的声音。
我转过头,看到刚才那个一年级女生又回来了,这次她身后还跟着两个朋友。三个人都一副想帮忙又不敢靠近的样子。
“……你还在这里吗?就那么想惹我生气吗?”
我的声音平静了许多,但其中的冷意足以让她们退缩。
“噫!”
女生发出像是受惊的声音,然后像逃跑一样离开了,她的朋友们也慌忙跟上。
看着她们消失在走廊拐角,我轻轻摇了摇头。
……真是的。如果他命令的事让别人做了,那看起来才像是我逃跑了呢。
逃跑。这个词让我心中一凛。是的,如果我让别人帮忙拿这些饮料,那就等于我在逃避——逃避作为败者的责任,逃避这场尚未结束的较量。
为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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