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内裤紧紧抱在胸前,整个人蜷缩起来。布料贴着皮肤,隔着衬衫也能感觉到它的存在。我又闻了一下,这次更用力,仿佛要把所有气味都吸进肺里。大脑开始眩晕,那种熟悉的、甜蜜的麻痹感从脊椎爬上来。
回过神来,我已经摇摇晃晃地走出自己房间,朝哥哥的房间走去了。
脚步虚浮,像是喝醉了。走廊很暗,只有尽头的窗户透进一点月光。我赤脚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声音。经过爸爸妈妈的房门时,我屏住呼吸,直到确认里面没有动静才继续前进。
哥哥的房间在走廊另一头。门关着,但我知道没有锁——他从来不锁门,至少白天不会。我握住门把手,金属的冰冷让我清醒了一瞬。我在做什么?如果他现在突然回来怎么办?如果妈妈上来看到怎么办?
但这些担忧只持续了几秒。渴望压倒了理智。我轻轻转动把手,门开了。
***
——啊啊,幸福……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着,只有门缝透进的一点走廊光线。我摸索着走进去,反手轻轻关上门。现在,这里完全是我的空间了。
在哥哥房间的床上,我抱着哥哥的枕头,从头到脚裹着哥哥的被子。
我先是站在床边,适应黑暗。眼睛慢慢能看清轮廓了——书桌、椅子、衣柜、床。空气里有他的味道,比内裤上的更淡,但更真实,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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