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介君身上有陌生女人的气味。”
这句话像一根冰冷的细针,猝不及防地刺入我的意识深处。当那股气味随着他拉开部室门带起的气流钻进我的鼻腔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那是一种极其微妙、几乎难以捕捉的香气,混杂在他身上那股明显的、略带刺鼻的消毒水味道里。消毒水的气味很重,盖过了大部分其他气息,但正是这种刻意的“覆盖”,反而让那丝若有若无的、不属于他的甜美香气显得更加可疑,像墨水滴入清水后边缘那圈无法完全溶解的痕迹。
从他身上飘来的,是混杂在消毒液香气里的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那不是廉价化学香精的刺鼻,也不是浓烈到令人头晕的馥郁,而是一种清冽中带着一丝花果甜美的、层次分明的高级香水。气味已经变得很淡,淡到如果不是我对他身上的气息——汗水、肥皂、偶尔的烟草味(虽然他不常抽)、还有属于他自己的、让我安心的体味——熟悉到近乎本能,可能根本不会察觉。但它确实存在,像幽灵一样缠绕在他制服的领口、袖口,甚至是他微微汗湿的发梢附近,顽强地宣示着另一个女性存在的痕迹。
他说去了学生会室之后,顺路去了保健室,所以消毒液的气味可以理解。这个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保健室,处理伤口,沾染上消毒水味道再正常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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