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的火还在烧,但已经没什么可烧的了。
楚若曦扶着林晚柔,一步一步往村路那头挪。
林晚柔的呼吸打在她脖子上,又热又潮,断断续续的,像被掐住喉咙后好不容易喘上来的那一口气。
每走几步,林晚柔的膝盖就软一下,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楚若曦肩上,压得她自己的腿也跟着抖。
巡逻队的马蹄声越来越近。
蹄铁踩在泥土上闷响,间杂着甲胄碰撞的叮当声。
有人举着火把从村路那头策马而来,火光在夜色中拖出一道长长的尾巴。
楚若曦停下脚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衣服被撕得只剩下几片布挂在肩上,胸口和腰侧全是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斑。
林晚柔更惨,裙子没了,上衣敞着,大腿内侧的精液还在往下淌。
但她站住了。
马队在离她们十来步远的地方勒停。
打头的骑士翻身下马,手里举着火把,火光从楚若曦的头顶扫到脚底。
他身后跟着两个同样穿制服的巡逻队员,一个年纪大些,一个年轻得看起来不到二十。
“你们是这村的?”打头的骑士问。声音不高,但很稳。
“是。”林晚柔从楚若曦肩上抬起头,“我是林晚柔,她是我的客人。流寇袭击了村子,刚走不久。”
骑士把火把交给旁边的年轻人,走上前来。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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