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芹芹迟早会成为主人的收藏。她那样的外貌,那样破碎而敏感的灵魂,一旦被主人调教、重塑,一定会成为最完美的人偶。而现在,陶雨沫欺负廖芹芹,不就相当于……在伤害主人未来的私有财产吗?”
所以,尽管她对陶雨沫的校园暴力行为本身毫不关心,但她讨厌陶雨沫——因为这个粗俗的女人,在伤害一件本该完美呈现在主人面前的\'未来藏品\'。
既然主人把陶雨沫的控制权交给了自己,那么……
殷采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愉悦的笑意。
她站起身,也不管两之间流淌的液体,拍了拍裙子上沾上的灰尘,走到床边。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陶雨沫翻着白眼的脸,声音轻柔,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陶雨沫,你知道吗?你之前做了很多……不太好的事情呢。”
她顿了顿,随后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调,缓缓开口:
“恢复你原本的人格。”
陶雨沫那双翻白的眼珠猛地一颤,虹膜一点点回归。
她眨了眨眼,视线从模糊变得清晰。她看到了天花板,看到了熟悉的房间,看到了……站在床边,居高临下注视着自己的殷采。
“主人……不……殷采……?!”
陶雨沫惊愕地叫出声。
“你怎么在我房间里,不,不对……唔…头疼呃呃呃呃呃……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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