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靠着那套旧模式,工作上看起来还挺“成功”的。
我严谨,靠谱,情绪稳定,教学任务总能完成得一板一眼。
我日复一日地重复着千篇一律的工作,一次又一次开导正处于青春期的学生们的烦恼。
我能倾听他们的想法,但是没有人会知道我的想法,我又能和谁说呢?
这种催眠后遗症不是靠心理治疗就能解决的,称得上朋友的也是一个没有,熟人倒是有几个,但是这种私密话题能和谁讲呢?
就算有朋友又能怎么样,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谁还没什么心理问题呢。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里面还是像以前一样,茫然和平淡,掺杂一丝焦躁。这种感觉,木木的,空空的,好孤独,好寂寞,好黑……
“啪。”一张纸突然贴在了我的脖子上。
“?这是?……嗯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咕。”我的世界再次变得失真,情感和色彩被抽离出视野。
这次比以前的催眠状态还要彻底得多,也没有那种窒息和压抑的感觉,而是一种舒服的热流滚烫地冲刷我的意识。
一个浑厚的男性声音伴随着热流的清洗在我的脑袋里不停地重复:“服从…要服从主人……”我没怎么反抗,倒不如说是奋不顾身地主动迎合着洗脑。
最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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